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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子弹飞》中,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不是黄四郎,不是胡万,而是师爷。师爷这种人,有文化,有见识,有能力,屁股兜里装着五张委任状,到哪里都能买个官儿当,吃着火锅唱着歌,不小心被张麻子劫了,没办法,只能跟着张麻子干事业,为了赢得张麻子信任,他得表现得比张麻子还“激进”。张麻子说公平,他就搞绝对平均,他还逼着大家把裤衩子都平分了。张麻子说给穷人发钱,他就撺掇兄弟们去给花姐发钱。张麻子打土豪劣绅,他...

文化娱乐走不动了很直观的表现就是这两年 “没啥好看的”了。行业的衰退从一些不可抗力开始从业人员首当其冲但是和真正的用户、消费者之间是有一定缓冲的慢慢等到消费者感受到、反应过来、讨论起来的时候,为时已晚。电视剧拍好了要大半年才能播,而大批电视剧挨个播完,已经过去了很多年。类似的感觉最早出现在音乐上。大家自嘲说听的都是经典老歌,也不知道去哪里听新歌,我甚至经常忍受不了很多新歌的前3秒就已经切掉。...

​​首先抱歉了。负能量了。但是我觉得自杀不需要什么理由。普罗大众。身而为人,我很抱歉…自杀往往比疾病引起的死亡,更能让人们共情。惋惜,哀叹,批评,责难,就因为自杀是主动,病亡是被动,似乎自杀的人总归还是有办法的,总归还是能活下去的,而你却选择去死。可我们为什么要这么上帝地觉得,他还是有办法的,他还是能活下去的。就当自杀的人得了“自杀病”吧,这种疾病持续数月甚至数年,痛苦不堪折磨非凡,最终患者...

4月的最后一周,我决定必须要离开上海了。事实上,早在1个月前我就应该坐上飞往广州的航班了。但行前临时留宿朋友家,一觉醒来,小区在原定的浦西封控日前一天,拉起了警戒线。我走到门口,退了回来。1个月后,我又走到了小区门口。“你保证你不再回来,是不是?”“上海这次疫情结束前,不能回来。”“你要保证的,要签字。”结束前当然不回来。“是的,解封之前不会回这个小区。”我说。毕竟我也不住在这个小区。在这之...

我发现自己额头上多了两个字“广东”。字擦不掉,摸上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我上网搜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所有人的头上都出现了自己所在地的名称。我顿时放心了,既然所有人都一样,那就是正常的。果然大街上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写着“广东”,但我在地铁上也见到了写着其它地名的人,这些人大多数都在火车站附近就下了车。同事们对额头上有字大多没什么感觉,只有极个别人觉得,脸上有字很不美观。对此我的感觉是...